把别人当成自己,你的真话就有了温度;把别人当成别人,你的真话就是衡量对与错、好与坏的刻度。说真话的人,往往是心地善良的人,自己快乐,也让别人快乐。一个好老师的心,一定是柔软的,也一定是善良的。 —— 摘自薛法根《为言语智能而教》 

  但是薛法根在这本书的序言里举了这样一个例子,贾志敏老师的语文课上,对学生故作读书腔的朗读给予真实刺耳的评价“你读得马马虎虎,马马虎虎就是不好。”、“不好。”……或许课堂点评上就需要这种直截了当,能让孩子直观地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是这样的点评会不会泯灭学生心中的火花呢?或许我们能否换个方式来表述我们想传达给学生的真话呢?能不能让我们给学生点评、谈心时的真话变得有善意且有温度呢?

  自古以来,真话弥足珍贵,我们会发现自从走出象牙塔,想听到真话太难了。小儿说真话,可我们说不听童言;成人说假话,可我们却乐滋滋沉浸其中。的确,只有在学校里做学生的时候,听到的真话最多——老师会和我们说真话,课堂回答点评不绕弯,做错事情犯了错老师会明确指出,真话足以让我们成长。 

  一次聊天,我的一个同行朋友告诉我,她到现在都记得她曾经小学语文老师在办公室当着所有老师的面儿说她写的字丑,十多年过去后她仍记得这件事。打那以后她便跟着鲁金盛老师练书法。其实小时候我们小孩子忘性很大,心理抗压能力挺强的,但为什么至今做了老师的她仍记得这件事情呢?朋友说现在回忆起来仍然能感受到那位女教师言语和眼神里的冷冰冰。

  是啊,小孩子是有感知力的,他能感受到大人的话语背后的温度,教师一个冷漠的眼神,一句冰冷的回应,就足以浇灭孩子内心的希望之火。现在每当我想用成人思维去教育我的学生,对他们说真话指出他们的毛病错误时,我都会深吸一口气,想着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把这真话变得能让他们接受。毕竟四年级的孩子说小也不小,说大也不大,也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了,也有自己鲜活的思想。就如同坚冰吧,你用手敲打它,受伤的是你自己,你用手抚摸它,坚冰会融化会流下感激的泪水。 

  很庆幸,在我的成长过程中遇到了不少说真话的良师益友。今天的“周三服务日”,我再一次“中奖”了——又被教研员领导们抽到了我的课。怀着忐忑的心情上完《陀螺》第二课时。有幸得到了葛来林校长的指导与点评,收获颇深。葛校长的评课不会让人有太大的压力,轻松的氛围中精准地指出了我这堂课的不足,让我也直观地知道了这节课哪些环节有缺失,哪部分可以更深入地挖掘。感谢葛校长对我说的真话,更感谢这有温度的真话,让我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教学的不足,却依旧能保留对课堂的热爱。 

  说真话,难;说有温度且善良的真话,更难。但在教育生涯中,我们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