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婴儿般的合一与纯真,不受思维牢笼的束缚与制约。我爱生命最原始的活力与颜色。我喜欢自由;喜欢发自内心的喜悦;喜欢安宁与平和,只愿这些生命原有的属性让生命开出美丽的花朵。
好情绪和坏情绪
发现情绪是自己最无间的陪伴者,它能传染、它会蒸发,它就像亲密的另一个自己!它如影随形,它无处不在。好的情绪总可以感染别人,笑容的扩散,微笑的相传,满满的温馨与爱,满满的正能量。坏的情绪却无处可藏,周围的磁场都让人压抑。自己修炼不够,只能做到让自己开心,可是周围的,坏情绪影响的时候,还未能消化,将其转化成好情绪。慢慢地,发现自己容易被周围的坏情绪影响后,只想逃离,深深的恐惧。林肯先生说三十岁后,得为自己的面相负责。还是让好情绪一直相伴吧。
做个可爱的花农
五岁时候的理想,是长大后做个摊鸡蛋饼的人。后来,这段被写进了脚本里,迎来了大家的哈哈大笑。
现今,却想安心地做个花农。我满足于楼上阳台慢慢地绿色生命。置于其中,所有的情绪全剩下了放松与惬意。偶尔还能惊喜。
就像近日,晚种的小黄蜂在我满满的期待中,沉寂月余后萌出了芽芽,这个懒虫的旁边居然冒出了棵矮架豆,估计前阵子种植不小心洒落到了小黄蜂的小窝里,纠结了一阵后并未拔除也未移栽,它俩一个花盆倒也其乐融融。旁边的吉梗居然开出了小花儿。想到初时,月把有余,它的种子都未曾发芽,让我很是气馁。索性不管不顾,后来它长到一定高度后我也懒得打顶,一味任其自由生长,花型实在没啥美感,可是如今开出了小花儿,惊喜与满足。
关于第一排和角落
上大学的时候,修得最好的主课是古代文学。当时的古文学教授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授课更是旁征博引,引人入胜。大学四年,只有古文学,我从未逃课过,哪怕是一分钟都未曾。甚者听课的时候,我最喜欢坐第一排,每次的古文学作业三千字论文,从不会拖拉。这对于拖延症的我而言真正难得。我的古文功底大抵还不赖,交的作业也总能拿高分,古文学老师对我印象应该较为深刻。毕业后的好几年,我回母校,碰巧在图书馆后边的走道遇到他,他竟还能认出我来,笑着和我打招呼,真是让人感动开心。难以想象曾经慵懒的自己也会如此认真执着地做着一件事儿,难以想象曾经全凭自己喜好听课的自己也会有第一排常坐的经历。
慢慢地,工作后还是喜欢坐前排听课,多年的做笔记的习惯,深扎到骨子里跟随,不由自主跟随讲台上的前辈圈圈画画。
再后来,再后来,我就成了那个只要开会学习,都喜欢提前进入会场找个角落坐的孩子。即使仍然会伴随讲台的老师们圈画,可是更多的,偶尔却希望湮没到人群里。各种缘由。说给自己听。
永远不知道下一秒的美妙
古典美剧迷一枚,索性一周一集。难得的闲暇时光,与各种意外中的剧情相约。从来,好人不是永远的好人,坏人也不是永远的坏人,因人,而人。而非,因人,而神。更喜欢永远的不知道下一秒。和老妈玩笑她爱的电视我看个开头,自己就能想出各种结尾,总有一种在其中。美剧不然,猜对了开头,抑或感觉到结尾,过程却是绝对的美妙,永远不知道下一处有怎样的精彩在等待,绝对的脑洞大开。。极强的幽默感,各种梗要说给懂的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