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心又劳力,我太难了。可有谁理解我心中的痛苦?
——小鱼儿日记
天渐渐冷了起来。转眼冬天快来临了。小羊身上的毛越发浓密,像穿了一件厚厚的棉袄。这是它抵御寒冷的利器,也是我抱着取暖的利器。
妈妈却不太喜欢,老嫌弃我身上有羊骚味儿,警告我少去碰羊,否则连我一起关进羊圈里。我嘴上答应得很爽快,趁她不在,就又跑进了羊圈。最让妈妈生气的是,她的梳子上总是莫名地多出许多白色的毛,又短又粗,显然不是她的头发。她一闻,羊骚味儿,便知道是我干的好事。我怀疑妈妈不是属猪的,应该是属狗的,嗅觉特别灵敏。
后来她身上痒了,也埋怨起了我,说是因为我抱羊,把羊身上的跳蚤给招来了,为此差点把我赶出家门,到羊圈里睡觉去。去就去,谁怕谁,我还乐意呢。妈妈可是老奸巨猾,知道我的心思,没有上我的当,自然只是口头恐吓罢了。
新鲜的草料越发难找了。我把能收的花生藤、山芋藤、玉米秸秆、黄豆秆儿都困扎起来,整齐地码放在院子里。还到处搜寻胡萝卜、山芋、白菜等,储存到地窖里。还好,这些东西在农村比较常见,储备起来倒也不难。看着丰富的储备,估摸着一个冬天是绰绰有余了。我总算放心了。
可是妈妈却担心了起来。也许是因为照顾小羊而耽误了很多学习的时间,期末考试,我的成绩有所下滑,跌进了班级前十,倒数前十。这已经触碰了妈妈的底线。妈妈骂我玩物丧志,说一定要找个机会把小羊卖了,以绝后患。
我更没有心思学习了,熊伟杰、孙昊远几次约我去溜冰、打雪仗,我都没有答应,形影不离地守护着小羊,生怕一个眨眼,妈妈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把羊给处理了。就这样战战兢兢地过了一个冬天,了无生趣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