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昨日傍晚出门吃饭,回来时已是8点多的样子,黑色的苍穹下,除了远处昏黄的灯光和车来车往的风声,一切都变得很安详。夜色遮住了人们的眼睛,也把人们的听觉变得异常的灵敏。微风细细吹过人的面庞,这天气,白天过着夏天,夜里过着早春,要不是路灯下看到枇杷黄了,我还会以为夏天离我还很远很远呢。微风中树影婆娑,密密匝匝的叶子焕然一新,早已不再是隆冬里的萧条景象。我一人走在路上,看着城市里的灯火,突然也心升起阵阵暖意。这时,突然对面的楼里飘出来杨宗纬的《一次就好》,再仔细竖耳倾听才发现,原来是家庭版的KTV,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恍惚间我也感受到了这人间隐藏的某种爱意在蔓延。“一次就好,我陪你去到天涯海角,在......。”再继续走时,突然内心不由的欢快起来,于是跟着这歌声小声的和起来。
  四月份,徐州疫情开始,短短几天时间,我的老家徐州睢宁疫情也爆发了。在这之前上海疫情爆发的前一天,我哥从上海回家了,自我隔离了三天的他,还是没躲过。老家疫情让小小的县城被迫封城,在家待了没几天的他,选择去县城做了志愿者,我知道后第一次朝他发火生气,我承认:我很崇敬逆行者,但是如果是我的亲人,我真的舍不得。那天下班以后,我仍旧放心不下,又给他打了电话,我嫂子知道我担心,半夜12点多给我发了一条公众号的谣言澄清,我没回复,可是我也知道,我哥应该是下定决心去完成这次志愿服务了。第二天下班,我给他发消息说:你没给我回消息,估计你已经做好决定了,既然不回来,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做好防护。我哥简单回了一句:嗯。从四月中旬到五月中旬,我开始慢慢减少给我哥打电话的次数,虽如此,可是我的内心中突然觉得我哥的形象在我心里变得高大起来。以前只觉得他是那个顾家,又沉默寡言的人。突然又觉得,哪怕遇到再大的事,他都会是为家人和社会撑起一片天的男子汉。这一点,我不如他。昨天得知他回家隔离结束的时候,我一颗悬着心总算落地。感谢那些敢于奉献的人,在疫情面前,你们舍小家为大家,给更多家庭带来安心和温暖。
  谈谈我姐,这个从小咋咋呼呼的人,小时候从来不愿意带我出去玩,所以我时常跟在我哥:摸虾,游泳,钓鱼,打玻璃球,打面包,吹口哨。她不是一个能吃苦的人,但是一个人在外闯荡那么久从来没听她说过害怕。记得有一年我上高中我妈不在家我去找她,她给我熬了一锅的排骨汤,第二天有个又蛮又泼的女人一直让租房子的姐姐抓紧搬走时,我第一次冲上去顶了一句嘴,那人走后我拉着她的胳膊颤巍巍的说:姐,你别怕,还有我呢。她倒是很平静,朝我笑着说:没事,我才不怕嘞!小时候我受欺负都是她从这块田地跑到另一块田地找到欺负我的人然后大声呵斥:就是你欺负我妹的?......这些往事,像果园里被砍伐的果树一般,被风吹走了,但是每每看到那些凹凸不平的路面,又总能够想起。我姐常抱怨我的文章里不写她,为此她还关注了我的美篇号,今年疫情,倒是让我觉得她也不再只是那个爱咋咋呼呼的人,还是一个有前瞻性的妈妈,在疫情封路的时候,她变得好焦虑,然后我就帮她捋捋家里的东西,才发现她家里早已准备好了足够多的鸡蛋,火锅丸子,鸡肉,过年从老家带的鸽子肉和狗肉,家里青菜满满的,我说:那你还焦虑啥?她笑了,我也笑了。
  昨天我于网上看到一个视频叫:那些三观不正但是听起来很爽的句子。里面有一句话叫: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是让我委屈自己让你开心吗?这些听着没那么高尚的语句,却也是真的解恨。所以,正如我们之前几个好友讨论如果一个人的行为让你不舒服,那么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成为这样的人。我想这是对别人的救赎,也是我们对自己的解救。
  又到了麦忙时节的档口,今年的高考语文的围棋中的“本手”、“妙手”、“俗手”。在双减政策背景下,素质教育慢慢开始回归正途。厚积薄发的巨大冲击,静水流深的稳步扎实,过去的终归美好,一段路的结束也是另一段路的起点。只愿一切都有收获,该做的好好做,不辜负一粒种子,不怠慢一季花开,生如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