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刚毕业于师范大学的我,对自己的教育生涯有着美好的憧憬,因为我爱孩子,我自认为了解孩子,毕竟我也是刚毕业的学生。可是,真的走进学生,一切却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美好。因为自己有些霸气,想不到也遇到些有霸气的孩子……

我们班有个女孩男孩子气,有着倔强的个性。记得有一次,值日生气冲冲的跑来向我告状:“钱老师,郭某又在那和被人说话了。”总是觉得值日生是公正公平的,所以我一气之下跑到教室的门口,把她叫了出来,似乎已经给了她自尊心了。这不是她第一次犯错误了,似乎每次都犯同样的错,我有点按耐不住了:“你为什么每次总是犯同样的错误,已经警告你多少次了……”还没有等我说完,她打断了我的话:“是他先和我说话的,值日生为什么……”

“你太不象话了,下午让你父亲来一趟!”说完我便回到了办公室。可没过多久,一个学生又急匆匆地跑拉找我:“老师,老师,不好了,郭某说她不想上学了,她跑回家了。”我一听,慌了,毕竟对一个毫无经验的我真的是不知所措。可不管怎么样,先把她追回来再说啊,万一路上出事了怎么办?心里边琢磨着边回忆刚才和她对话的情景,反思着是不是自己哪儿错了,似乎还是自己不了解学生,难道是刚才没等她的话说完,冤枉了她?连最起码的倾听都没有做到,怎么能算是了解学生呢?追上她后我连忙问:“为什么不想上了?”

“不想上就是不想上了。没意思!”只件见她的嘴高高翘起,眼睛都不正眼看我一下。

“是不是老师冤枉你了?”

……

两人站了僵持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把心中的怨气给发泄了出来:“每次那个值日生都把矛头指向我,明明是她的好朋友先和我说话的,她却不管,这不公平,我不服,还有的值日生……”

听完,我才知道原来是我真的没有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没有公平地去处理这件事,当时想想这班主任的工作也不是好担任的。接着,我拍拍她的肩,亲切地对她说:“老师这次没有公平的处理这件事是老师的疏忽,不过你自己有没有错?”“不该。”她低下了头。“老师相信你不会有下次了,对吗?以后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来和老师说好吗?老师一定会公正地处理,咱们拉钩吧?”只见刚还是满脸怨气的她这时脸上露出了女孩应有的害羞,不好意思地伸出自己的手指。

事后,我觉得自己还是没有真正了解学生,即使了解一个学生了,其他的也未必知道他们心里想的。在以后的日子里,我试着用很多方法来了解学生:课间和他们聊聊天,使他们不再对我有畏惧感,而是对我更加的尊重和亲近;日记上,我也会每周末让他们写这样一个日记《这一周,老师,我想对你说……》,知道他们心中所想,让我真正了解每有个学生……

我想这就是心与心的对话,心与心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