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27日,中国科学院大学发布紧急声明,就网民新挖出来的“精日”分子季子越事件表态:已经成立调查小组,如确系国科大学生发表的不当言论,将依据校规校纪做出严肃处理。
“精日”分子的再次冒头,又一次引发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精日”分子为了认贼为父,将自己与同胞切割,不惜以伤害民族感情为代价,撕裂民族的历史伤口,挑战民族的历史记忆,亵渎民族的历史尊严,令每一位有良知的中国人为之震怒,正如王毅外长所讲,他们是“中国人的败类”!

从厦门大学的女研究生田佳良,再到国科大的硕士生季子越,“精日”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我们除了怒斥,是不是更应当反思追问?
一、我们的历史教育起作用了吗?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学好历史,既可以厚实自己的文化底蕴,更可以端正自己的历史观。没有正确的历史观教育,整个社会都有可能造成震荡,近年来的香港问题就是一个教训。中华民族从1894年到1945年,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历史耻辱都是“日本制造”,深深铭刻于我们每个中国人的记忆之中。
“精日”分子的不断出现,这说明我们的历史教育一定是出了问题的。君不见?身边所谓的历史教育竟也融入了应试教育,化成了一堆冰冷的分数,分数高就是学生历史学得好,均分高就是教师历史教得好。教育者从不去考虑学生究竟有没有形成正确的历史观,从不去考虑学生已经形成的历史观是否与主流历史观相一致。“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忘记历史的民族没有未来”,要根除“精日”分子,如何进行正确的历史教育就是摆在教育人面前的一道必考题。
二、我们的思政教育成功了吗?
教育的根本任务是立德树人,思政教育是落实立德树人的关键一环,“培养什么人”“为谁培养人”是思政教育必须要解决的首要问题。思政教育不只是培养听话、懂事的“乖孩子”,更应是培养能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接班人”。回首过往、环顾周边,我们的思政教育确曾有过弱化,甚至是边缘化的现象。思政教育过去更多是冷冰冰的唱高调,没有温度,也不接地气。思政教育以前也只是思政教师的,没有形成教育的合力。
更有甚者,一少部分教师,或许是为了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捧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骂娘”,用求全责备来换掌声、换崇拜,根本不去客观分析党的历史功绩和执政成就。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教师中也一定有深藏的“精日”分子,或是根植于内心的“精日”思想,比如大名鼎鼎的湖北大学研究生导师梁艳萍。这一小撮人的作用不可小觑,往往他们就是滋生“精日”分子的温床。
而且,不严谨的思政教育,有时还培养了一批的“两面人”“投机者”。谁都不会想到“洁洁良”事件的女主角田佳良竟然还是一名“中共党员”,且还担任厦门大学2015级硕士生第三党支部书记。湖北大学研究生导师梁艳萍也是一名“中共党员”。

三、我们的家庭教育又充当了什么角色?
父母是人生的第一导师,一般来说,有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往往就有什么样的孩子。每一个“精日”分子出现的背后,我相信一定有一个“三观”不正的家庭。如许可馨的“成长”与堕落,从她的语言的暗示中就可以推知其父母之嘴脸。
家庭教育首先是父母的自我教育,父母在日常生活中的自觉或不自觉的言行,对孩子的影响是巨大的,尤其是对子女早期的性格与人格的塑造与建构,起着奠基性的作用,影响着孩子的一生。如果家庭的思政教育缺位,那学校教育再怎么补位,所起的作用都将有限。
四、我们的社会教育又做了些什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社会深陷于“娱乐至死”的窘境,从电视到电影、从小说到小品、从政治到历史,都以娱乐的方式出现,而且媒体、商业、甚至是教育都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娱乐的附庸。尤其是对待日本侵华的这段历史,抗日神剧一部接着一部。但抗日神剧没有毁损日本的形象,反倒是带偏了人们的历史观,毒害了一批年青人。一个连对自己民族的屈辱历史都不正经的国家,何谈培养全民的正确历史观?“精日”分子的出现,我们的社会难辞其咎。
同时,法律法规的不健全,究竟该如何对“精日”分子们进行打击一直是个空白,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精日”分子的猖獗。大概不到一年前,一批的“精日”分子被集中处理,法律给予的界定仅仅是寻衅滋事。对于梁艳萍和田佳良的处理也仅仅是开除党籍、停职或退学了事。还远远达不到德国对纳粹分子的打击力度。
法国文学家伏尔泰讲,“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精日”分子一再出现,需要引起全社会的反思和应对。
(2020年6月28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