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是我第一次做班主任,意气风发的我惊奇地发现,原来教师的职业幸福就来自于成就学生,为孩子们策划一场场难忘的记忆。
那时候还没有智能手机,且功能单一,能有一部属于自己的相机,让它定格发生在教室里的那些小美好,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事。
恰逢二姐还在日本,她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毫不犹豫的想到了日本的相机。
为了圆我的梦,二姐在国外省吃俭用几个月。
几个月后,我收到了一份来自日本的包裹,里面装的是价值4000元的红色索尼微单,当时,我的工资一个月2000元。
从那时起,那部红色微单伴随着我,走过了四年多的时光,它记录了一个年轻教师最单纯的教育梦想。我把这些照片做成班级相册,制成台历,成了送给孩子们最好的礼物。
2018年年底的时候,入手了第一部单反相机,照片的画质有了巨大改善,每每看到那些或青涩、或温馨的瞬间被生动地记录,内心总觉得被温柔抚摸。
1972班是我带过最优秀的班级,没有之一。走到了一学年的尽头,照例我都要把一年来的工作做一下盘点和回顾,这其中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整理这一年来的照片。
这组照片藏在相机里很久了。
2019年11月18日下午的一次家长会,我和家长在报告厅絮叨,孩子们在教室里上课。
家长会最后一个环节,是“一封家书”。
虽地处农村,家长文化水平普遍不高,但他们给孩子们写信时竟然如此专注,他们完全沉浸在亲子的对话中,将满腹期望诉诸笔端。
其中不乏有不识字的长辈,轻声托付身旁的家长,自己轻轻口述,请身旁的家长记下。这些年纪较长的爷爷奶奶辈,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但对晚辈的教诲依然初心不改。
写信的现场宁静且美好,我不愿打扰这份深情,在一旁用镜头记录下这温馨的一幕。
等家长会散去,我将“家书”带给孩子们。在轻盈的音乐声中,他们阅读着书信,喜悦着,也沉思着。
一切的一切终将成为记忆,镜头下的记忆是那样生动,举起相机,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我明白了自己的教育生涯不会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