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深秋
叶甸中心小学 六(1) 滕丽云
已是深秋,秋风瑟瑟,气温下降,田间的稻子还使劲儿长,明明已是金黄,却又透着隐隐的绿。若在往年,如今已收割正酣,听爷爷说,今年夏天气温不高,稻子还得再长几日。不由松了口气,奶奶常年患腿疾,前些日子又摔倒了,雪上又加霜,这下她可以歇息几天了。
星期六早起,发现爷爷奶奶早已手拿镰刀,整装待发,疑惑的问:“干嘛去?”爷爷一边收拾杂七杂八的物件,一边笑着说:“趁今天天气好,把稻子收割回家。”“咦,稻子不是还得再长几天吗?”“咱家门口由着吃的的稻已经成熟啦。”奶奶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笑得褶皱都开了花,种了一辈子地的爷爷奶奶,说到土地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
爷爷跑进田里,稻子大片大片的淹没了他,只露出半个身子,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伸向金黄的稻,恰好一阵风吹过,那稻子竟顺从地低下了头,任由爷爷粗糙的手抚摸。
瞧,爷爷拿起镰刀,抓着几棵稻,挥了下去,“咔嚓咔嚓”稻子从他手中滑落,之后便一直重复着这一动作。奶奶跟在他身后,扎草把捆稻子,时不时直起身捶捶腰背,深情凝视着这块田,似乎要把它所有的样子都记在脑中,因为在远方的爸爸已经下了死命令,俩老侍候土地这是最后一年。
她脚步蹒跚,在田里深一脚浅一脚,这不,一条垄沟没看清,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我心有不忍,“奶奶,你腿还疼着,我来帮你吧!”可奶奶犟着:“没事,我要是连这点都做不了的话,就真没用了……”听了她的那些话,心里一阵辛酸,又一番软磨硬泡才将她劝到田塍。接过奶奶的活儿,扎草把捆稻子,总是手忙脚乱,不一会儿就腰酸背痛,看我脸上汗水直流,奶奶心疼了,“孩子,去休息吧."我擦了擦汗,站了起来,腰间酸胀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奶奶一听慌了,连忙把我拉过来,着急的问:“没事吧,有没有哪儿伤着了?”说完还拉着我的手仔细查看。她低着头抚摸着我手上的血泡,我看见她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沧桑痕迹,头发也不知何时已染上白雪的痕迹,奶奶真的老啦。
满眼全是稻子,风一吹,金色的浪此起彼伏。耳边是沙沙的声音,天空有几缕悠闲的云絮在游走,我的爷爷奶奶,正佝偻着腰身在白云下,在瑟瑟秋风下,辛勤的劳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