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树是什么样的?

早晨去买菜,只见菜场里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因为是星期六,偶尔还会看到有孩子跟着家长来买菜。

我来到一个蔬菜摊前,想买点蔬菜。只见一位年轻的母亲正带着女儿在挑萝卜和白菜。小姑娘大约八、九岁光景,应该上二年级了。五颜六色的蔬菜让孩子感到十分新鲜,红红的大萝卜吸引了她的注意,“买萝卜,买萝卜吧,妈妈。”她边说边拿起一只萝卜问:“妈妈,萝卜树是什么样子的啊?”年轻的母亲一愣,然后说笑着:“呵……萝卜是长在泥土里的,不是长在树上的。”

“萝卜树是什么样子的?”这确实是个幼稚的问题,甚至是个可笑的问题。这可爱的孩子可能会弹钢琴、会画国画、甚至会讲不少的英语单词……然而,这些都不能弥补她对“萝卜”这类常识的缺失。因此,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了。

然而,我们不应该,也没有理由怪孩子。一方面,也许这孩子根本就没有踏入过乡村的田野或萝卜地,即使去过乡村,可能也从未有人带领她“亲近”过农田;另一方面,说不定孩子在关注“萝卜”、“南瓜”、“红薯”这些令她感兴趣的东西时,家长却用“钢琴”、“国画”或“英语单词”驱逐了她的那份兴趣。因此,我们也就不奇怪一些中学生不识禾黍了。由此,我们不由得不反思,我们的教育培养的人是不是有一些“硬伤”?

此时此景,我想到几十年前,教育家陶行知先生所说的,“教师教考,学生学考。结果,音乐没有了,图画没有了,孩子脸上的血色没有了,家中的老牛没有了,民族的希望没有了……”当年这一针见血的针砭真是直言不讳、振聋发聩。今天看来,对于我们的教育改革更有教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