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府西人家北门的饭店较多,一到傍晚食客往来不绝。相比之下,南门虽然每天经过的车不少,但是大多呼啸而过,路上的行人屈指可数。到了晚上,更觉冷清。
某天开车从南门前的路上经过时,我发现路南侧树丛里隐约有一间不高的房屋,门前有一个招牌,写着“蜀香面莊”。我一看,很感兴趣。说实在的,我很喜欢吃面食:比如那薄得透明的馄饨,配上绿色的葱花,红红的辣油,还有那喷香的麻虾,让人看着都会流口水。也还记得小时候家里做的面条,只要在里面添一勺熬的鸡油,我肯定会比平时多吃一碗,那时也不会想到荤油吃多了不利健康。后来长大了些,在梁徐董记牛肉店吃过几次牛肉面,每次我都会连面带汤吃个精光。印象最深的是那时滴一滴汤在桌上,都会很快凝成蜡的模样。冬天吃上一碗这样的面条,喉咙辣的过瘾,额头辣的冒汗,心里辣的敞亮。那时的董记还是一爿老旧的小门市,今天的发展早已是今非昔比。
饭店可以汇聚人气,我觉得这间屋子的存在很有意义。于是从那以后,每当从这间屋前经过时,我都会往里面看一眼,因为经常看到里面坐满了食客,所以我猜测这个饭店一定有吸引人的地方。某天下午下班,我突然心血来潮,想去吃点现成的,就把车停到了饭店门口。因为时间尚早,饭店里还没有顾客,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正在站门口聊天。我远远地问了一句:“有晚饭吃吗?”这时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笑着说:“有啊!”声音爽快而响亮。于是我们走近了这家饭店,儿子指着招牌上的字读道:“镯”香面……,我告诉他,这个字读“shu”不是“zhuo”,蜀是四川的意思,表示这个饭店是四川风味的。儿子说,名字里有“面”,是不是里面都卖的是面条?我说进去看看吧!
店里面的装饰很简单,一张4开大小的纸上打印着各种面条和小炒的名称和单价。既然是面莊,我当然是要吃一碗面的。于是我点了一碗红烧牛肉面,店家问:“是要大碗还是小碗?辣不辣?”我说来一大碗,当然得辣,不然哪是四川的特色啊。店家也笑了,说完转身就走进厨房忙活去了,不一会儿,一大碗冒着热气的牛肉面就端了上来。我像爱好喝茶的人一样,先没有动口,而是用鼻子闻了闻,它有着和康师傅类似的味道,我的味蕾都被瞬间激活了。再仔细一看,面条里面的配料还真不赖,有淡黄色的竹笋,吃起来嘣脆,有切成方块的牛肉,居然不太费嚼劲,红红的辣椒增添了面条的热情,几丝新鲜的香菜又赋予了面条绿色的生机。竹笋和牛肉的块头都挺大,让人依稀感觉有武松大碗喝酒时的畅快,面条大小匀称,夹在筷子上弹性十足,放进嘴里只一嚼就会被切成两段,舌头在充分感受着鲜美的汤汁,牙齿在忘情地工作,随着喉结的一阵运动,食管和胃都享受到了美食带来的满足。
一大碗面条很快被我消灭了,意犹未尽,回味无穷。后来我再去这家饭店,基本上每次都会点一碗牛肉面。想想现在的天价牛肉,这12元一大碗的红烧牛肉面是真正良心。希望这家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让我们这样的普通消费者能够吃到价廉物美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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