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谈牛之性

牛,大家都很熟悉。牛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古时候,牛在交通运输甚至军事上都有广泛应用。牛还是重要的耕作牲畜,与农业联系密切。它老实巴交,勤勤恳恳,不辞辛劳。

牛在中国文学作品中也有着一席之地。

小时候的我第一次从书中认识牛。画本《十二生肖的故事》讲述了十二生肖排名的传说。谁第一个到天庭,谁就排第一。本来牛是第一个到的,本该排第一。哪知鼠骑在牛的背上,趁牛不注意窜到牛的前面。结果鼠排了第一,牛排了第二。那时牛给我的印象是粗心大意,笨,木讷。为什么没有发现鼠在它的背上呢?为什么不向玉帝辩解呢?

后来在《牛郎织女》这个民间爱情故事里,我认识了一只不一样的牛。老牛不仅在牛郎家任劳任怨,而且是一只有灵性的牛,帮助牛郎织女邂逅。织女被王母娘娘押解回天庭,老牛又触断头上的角,变成一只小船,让牛郎挑着儿女乘船追赶。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感动了许多人,牛的任劳任怨、灵性、坚强信念也让无数读者感慨不已。

“我好像是一只牛,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血。”“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这是鲁迅作品中的两句名言。牛吃的是最普通的草,却创造出了非常有价值的东西。“孺子牛”俯身听命,甘愿付出自己的一切。这又让牛的精神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溜索》是阿城最得意的小说之一。为了体现马帮首领等人过溜索时的从容不迫、身手矫健,文章细致描写了牛过溜索时的情状。“牛们早卧在地下,两眼哀哀地慢慢眨。”“那牛软下来,淌出两滴泪,大眼失了神,皮肉开始抖起来。”“牛嘴咧开,叫不出声,皮肉抖得模糊一层,屎尿尽数撒泄,飞起多高。”这些细节给我们刻画了平庸的、软弱的、畏难的牛的形象。

当然,“九牛二虎”中牛又是力量的化身,“对牛弹琴”中牛又不解风情,“初生牛犊”中牛又不怕困难、不畏恶势力。牛还有正直、创新、有目的、勤勉、稳定、善言、固执、冷漠、偏见、爱报复等性格。总之不同的文学作品,赋予牛不同的形象、不同的性格。我们只有在平时的学习中多观察、多积累、多总结,才能感受到文学给我们带来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