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
虽已立冬,今日的太阳温柔地抚摸,带来丝丝暖意。难得在食堂和女儿遇见,便一起吃饭,返校。
三水大桥上,我们并肩慢慢走着,地上的影子也紧密依偎着。我们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女儿告诉我上午的成语大赛训练情况,和我商讨上午数学小练习她遇到的难题。她时而眉开眼笑,时而眉头紧锁,我搂着她,听着,偶尔给她一些建议。
这学期,我比以前更忙了,陪女儿的时间也微乎其微。以前,下班后,她做作业,我坐在她身边,备课、批改作业、看书。如今,下班后,她在西北四楼教室做作业,我在中间三楼办公室工作,往往是天已黑,班主任老师打电话说大家都要回家了,剩下女儿一个,我才匆匆赶去。
上周去田园牧歌参加综合实践活动,我拼命拉住她,也亏得师傅动作快,才勉强和她拍了一张合影。
两三个月的时间,女儿长高了不少,却越发瘦了,那个唧唧喳喳的孩子似乎一眨眼间就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成天围着我欢呼雀跃的孩子。
走到西北教学楼下,她回教室我回办公室。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登上楼梯,深深地感慨于《目送》:“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