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一个压抑与释放的季节。
六月,对每一个毕业班的老师和学生来说,是忙碌的。
人一旦忙碌起来,很容易忽略身边的风景,和对生活的感受。
当人们还在埋怨不温不火的天气不能痛快地穿个短袖热裤,炎热的突然而至,强烈的紫外线,显然让人们措手不及。东墙的石榴和夹竹桃,像是冰与火的世界,在六月的暴雨里打谢了,又开了。
转眼,六月已经过去,六月该记录什么呢?
六月的我,曾经站在一片杨树面前,树被风吹出了方向,像迎风的少女披散着长发。树叶之间相互拍打,发出沙沙声,仔细分辨,似乎又跟瀑布声相似,只是缓慢了一些。
六月多雨,若落下的雨水,淅淅沥沥,那则会有两种声音,一种雨声,一种屋檐上水滴的声音;若倾盆而下,便来不及分辨,嘈杂一片。
六月的某一个深夜,倚在床上,睡意已过,反而神经活跃,待一个翻身,满屏的月光洒在床前,透过窗户寻找天上的月亮。肉眼能直视月亮,却不能直视太阳,人们赏月诗兴大发,却少有赏日而诗兴大发者,虽月亮靠着太阳发出光亮,也不如太阳能把世界照亮,然人多喜与月亮亲近。
六月的我,曾经蹲在河边看一只大蜘蛛织网。六月,世界上多了许多蜘蛛网,电线之间、屋角、晒衣绳上……一张完好的蜘蛛网不失为一件精美的工艺品。正巧,那只蜘蛛在织网:七八根的主线已经以中心点向外扩散的方式被它安置在不同方向(如何安置不得而知),中心位置已织完三四圈,此刻它正围着主线有外圈向内圈进发,从屁股的位置吐出丝来,再由一只爪子连接在主线上,一吐一接,有条不紊,圈越来越小,与中间三四圈缝合,盘踞中心,吞下多余的白丝,挖出一个洞来,悄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六月,作者依然彷徨于很多事情,茫然像一只无头苍蝇,在众多困惑中发现愈发不完美的自己。可大自然有这么多的美好,作者只能依旧热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