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听到陈奕迅的《稳稳的幸福》时,我总不禁地问自己,教育的幸福在哪里?我的幸福在哪里?正当我困惑、苦闷时,恩师杨久俊先生邮来了还散发着淡淡墨香的《幸福教育的样子》。杨教授认为:幸福教育就是办幸福的学校,做幸福的教师,培养幸福的学生。(《样子》P002)

办幸福的学校何以可行?

学校谁主沉浮?地方政府,教育主管部门,校长?在“人、财、物”,“权、责、利”存在混乱与分裂的当下,这是个问题。理顺办学体制,是办幸福学校的前提。就校长办学的角度,要着力打造学校的内在品格,坚持对教育理想的追求,是办幸福学校的必然要素。就教学而言,要让课程教学滋养学生成长,倡导源自心灵的教学,提供适合学生差异发展的课程,如能形成学生个体的课程,则是幸福学校的理想境界。(《样子》P004)

做幸福的老师何以可能?

尼尔斯•托马森说:和一个两岁的小孩子拉手散步是一种简单而不可思议的幸福。尼尔斯••托马森以哲学家的深刻性看到了被遮蔽的另一个方面,即学生给我们老师以幸福。淮安市实验小学对“幸福老师是什么样?”进行了详细的问卷调查:关心学生87%,得到学生尊重85%,身体健康77%,能实现理想69%,家庭幸福47%,教学能力强31%。(《样子》P149)关心学生,得到学生尊重,得票率最高,共同说明了,做幸福的教师的首条定律是“关爱学生,和学生打成一片”。范梅南说,“教育学”就是迷恋他人成长的空间。学生成长了,老师则到达“自我实现”的境界。基于此,学生的成长是老师最大的幸福。做幸福教育的老师的样子是:对课堂上学生快乐的对话充满向往;最后,老师自身创造性教学是教师的幸福境界。如果把教学视为科学又视为艺术,这样的老师是幸福的。(《样子》P007)

培养幸福的学生何以可为?

师生关系是教育活动中最本质、最重要的关系,学生的生命状态很大程度上由师生关系决定。从老师的角度讲,我们要时刻牢记我们面对的是“活泼泼的生命”。把学生当作人,当作儿童,当作有个性特点、甚至有缺陷的生命,给予学生以宽容、等待、鼓励对学生的幸福感的形成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理性和意志引领我们走向幸福”。当我们老师自觉给自己加压,主动给学生减压,教育尊崇学生内心发展的需要,给“活泼泼的生命”创造足够的空间,为学生幸福生活能力的形成储足时空时,幸福的学生应“润”而生了。

阅读完《幸福教育的样子》,我终于明白了幸福的教育在哪里了,我也知道,我的幸福在哪里了。我想,在静谧的夜晚,听着陈奕迅的歌,翻开一本《中政参》等专业书刊,我是幸福的,教育也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