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无聊”上十多页的跟帖让我有点心慌,接着,姜堰教育群里接二连三的消息证实了一切——我们的“司令”再也回不来了。

“司令”跟我是自来熟,自从第一次报上大名后,再通电话,俨然就是相处多年的老朋友。他直率,豪爽,坦诚,又有点霸道,被拉入教育博客做管理员,起初就是他的馊主意。

经常在网络上交流,生活中接触自然多了起来,往往都是临时电话一打,便邀三五个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尽欢而散。“司令”很能喝酒,也很能说,喜欢带着他的兰儿和女儿。有时,狼牙棒狠狠地跟他开一个玩笑,他招架不住,就会憨憨的笑;有时笑他怕老婆惯姑娘,他躲在镜片后的眼里居然会闪出挡不住的得意;有时谈到关于计算机方面的技巧,他经常做满腹经纶状,说半句留半句,然后,躲在一旁狡黠的笑。

两个月前,他打电话约我晚上小聚,因为出差在外,可能赶不回来,我推掉了,一直到晚上6点半钟,他还在执着的打我的电话,我不知道,那一天,是他的生日。

27号下午6点左右,我在中医院十字路口被红灯拦住去路,一辆略显破旧的黑色轿车从我面前开过,车窗是开着的,前排坐着“司令”!他悠闲地看着前方,并没有看见我,我也没有打扰他。我知道,“司令”又是去哪儿赴宴去了,车子就这样从我身边无声的滑过。

今天下午,打电话给他的好友,询问具体情况,得知大家都聚拢在他家。说实话,作为朋友该去送送,该去安慰他伤心欲绝的家人,但我没有去,我不愿看到他冰冷的躺在那里,不跟我们说一句话,我宁愿一直留着他悠闲地从我身边滑过的身影,还有他时而憨厚,时而狡黠的笑。

傍晚,一个人从二附中往回走,路过基督教堂时,仰头看到直指云霄的哥特式尖顶,一只鸟在云端翱翔。我知道,“司令”的网名叫做“自由飞翔”,没错,那一定是他!在闷热烦躁的这个初夏,在黑夜即将来扰的时候,他,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翱翔在天国的云端。

好人“司令”,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