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问一学校领导忙啥,答,听课。
隔天,又问忙啥,答,上课。
我笑曰:哪有一把手争着上课的道理,那不把老师的饭碗抢了?莫非你上课有瘾,久不上课堂操练一下,浑身不得劲?
领导笑而不答,算是默认。
学校领导无非两种类型,一种是学者型的,一种是官员型的。前者往往对教育教学颇有心得,对课堂情有独钟;后者往往对管理和沟通较为精通,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智慧。
好多次听大学教授感慨:最怕参加海峡两岸的教育交流活动。台湾的校长大多是学着型的,学术素养很高,在教育教学及管理中很有见地;大陆的校长多以官员自居,工于人情世故,善于交际洽谈,为他人所不及。
魏书生曾是中国唯一一位同时担任中学班主任和语文教师的教育局长。他展示自己的舞台不是局长这个官位,而是课堂。明白了课堂,明白了学生,明白了老师,省去了不少听汇报搞调研的时间。
吸烟上瘾,是因为抵御不了吞云吐雾飘然若仙的诱惑;垂钓有瘾,是因为陶醉于钓鱼远胜吃鱼的乐趣和闲情逸致间的淡然;运动有瘾,是因为热衷于跳闪腾挪时的放松与大汗淋漓后的畅快;上课也是有瘾的,喜欢进课堂,喜欢沉浸于忘我的状态,好像做课堂的主宰可以满足人的生理和心理需求似的。
狼牙棒敢肯定,有一类人,是沉迷于课堂,上课有瘾的,比如魏书生们。
不希望怀揣着教师资格证书,早早的远离课堂,每天生活在喧嚣的校园中,熟视无睹欢快的身影,充耳不闻悦耳的铃声,完全没了进课堂的欲望。真有那么一天,该是老僧入定,四大皆空了吧。
围城之外,有许多眼巴巴的年轻人,有一双双渴望的眼睛。
戎马一生的,是职业军人,在硝烟战火中历练成钢;厮守三尺讲台的,是职业教师,在传道授业中获得最大的快慰。
课堂情结,师者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