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天里生日被记起
无关鸟语花香无关蜂鸣蝶舞
母亲的电话里湿漉漉的内疚
江南采茶的山上露水山岚
裹住了她的双脚
父亲呵电话里满是机器轰鸣
还有一股浓浓的硫酸味道
正与唇间的香烟一起侵袭着他的肺
不服老的他们在乡下总是忙着奔波
奔波中早已踩不准生活的节奏
宁愿相信这电话自我手中率先拨出
可在这春天里我也慢了一拍
还好晚上弟弟来了 面前盘子里盛着
母亲冬天腌好的咸菜 父亲刚刚捎来的小鱼
再打电话远处的大山 借几根雨丝
打电话工厂 借一捧硫酸的气息
下
酒
两人对酌 一杯一杯再一杯
哥俩的眼里都装着
一样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