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
常识一直成为正常的决策资源,即使在常识导致消极结果的情况下也是如此,而常识其实只是习惯和一厢情愿的混合物罢了。
我们第一次要求自己拥有理解学生正在做什么的能力。
大数据能告诉我们什么是最有效的。
假如生活在两三个世纪前的人物走进今天的教室,他们会感到相当熟悉,可能会说:没有什么变化——即使校园之外的世界早已变得几乎面目全非。
关于“人们怎样学的最好”的问题是错误的,重点不在于“人”怎样学得最好,而是具体的“哪个”人。
没有一个制造商或销售商会只对客户开展评价。
任何顾客可以将这辆车漆成任何他们愿意的颜色,只要它是黑色的。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尺寸适合一个人”的方式,要打破“一个尺寸适合所有人”的同质性。
与其强制要求一个学生花费整个暑假的时间补习数学,可能还不如建议他参加一个为期两周的二次方程的集中课程。
过去我们相信自己发现因果关系的能力,如今我们必须意识到我们通过大数据看到的往往是相关关系。
我们随时准备着以因果关系的视角看待世界:我们会因为相信自己发现了原因而感到欣慰,这使我们感觉到自己正在理解世界的内部运作。然而,尽管付出了不懈的努力,我们真正发现的因果关系却比想象中的少得多。深层的研究显示,通常我们对因果关系的快速直觉是完全错误的。
通过对反馈机制的扩展和改善,我开始能够了解学生如何学习,而不是学习什么。
大数据给予了我们更全面、更精细的视角,来看待世界的复杂性和我们身处其中的位置。
上文摘录的语句中,我最喜欢“常识一直成为正常的决策资源,即使在常识导致消极结果的情况下也是如此,而常识其实只是习惯和一厢情愿的混合物罢了。”。“常识其实只是习惯和一厢情愿的混合物”这句话太有味道了,让人不得不去展开联想:我们在课堂中的教育教学常识有多少是我们成人的一厢情愿?书上写的、教育家说的、大家做的又有多少是不同学生所需要的常识?对于不同的学生,我们的教育理念、教学方法、教学活动真的有那么多的常识吗?
《与大数据同行——学习和教育的未来》书中基于大数据的教学理念,让在课程改革中追星的我、迷失的我第一次悟到教育改革的真谛——为了每一个孩子的发展。一堂好课不一定是流畅的,不一定是激情四射的,不一定是趣味横生的,但它一定是基于每个孩子的差异性,让每个学生都认同自己,并按照自己的特点进行学习,形成独特的认知风格和问题解决的能力。大数据是学生认知活动的痕迹,人的独特性决定了认知活动过程的差异性,也就产生不同的大数据。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们的教育正在按照上级部门、学校、教师、家长的意愿将学生培养成同一种人,实施“均码”教育的理念。
所谓“均码”教育就是“一个尺寸适合所有人的教育”,是一种同质性的教育。例如:国家鼓励足球进校园,于是做足球操、上足球课、开展足球比赛,足球成了学校体育的唯一重点项目,还好国家每年还要进行体育健康测试、市区还要开展田径运动会,否则足球就成了唯一项目了。我们在大力推进一项改革或活动时,有没有调查过学生的意见,有没有考虑过儿童的身心发展规律?答案很明显,因为这里的“尺寸”只是为了提升学校的声誉,至于适不适合学生那并不重要,对于适不适合每一个学生就更没有必要去顾问了。再举一个,我自己课堂教学的例子(如下图):
一位学生动笔就写“8×4×1.5”,正好被我看到了,我没好语气地说:“你再把题目好好看看,表面积和体积看不懂吗?”那孩子用修正笔将所写内容擦除,立刻写出了我所需要的答案。在反馈环节,我又将这位学生“粗心”地将表面积算成了体积的问题提了出来,话刚落音,我就听到他小声嘀咕:“我先做的第二问。”是啊,谁规定动笔就一定要先做第一题?再从学生的角度思考,算体积比算表面积简单得多,先做简单的不失为一种好方法。从这一个小小的练习题教学,我们就可以窥探出“均码”教育的危害性。
“均码”教育是“以教师为中心”“以教材为中心”传统教学理念的表现,它已深深扎根于学校的文化、教师的理念。关注大数据、基于大数据开展各项教育教学活动,心中时刻怀有敬畏儿童的治学之道,方能将教育朝向“私人订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