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树”挪窝
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可我就不喜欢挪窝。在我的影响下,家里三人全都奉行“能坐着,决不站着。能躺着,决不坐着。”的原则,这种骨子里渗透着的喜好安逸的劲儿,使得我好像一棵懒树,待在一个地儿怎么也懒得动。
可今年,因得种种原因,我不得不从待了九年的康华挪到了三水。
这不,到了新地儿,第一次开会,我就浑身不舒服。以前开会我总会和相熟的好友聚在一起说说话。可现在,前后左右看了又看,没几个认识的,更别谈熟悉了。好不容易看到两个老同学,忙巴巴的凑过去,寻求一点儿心灵的安慰。
可当主席台上的主任飞快地说谁谁谁办公室在哪儿时,我只觉头脑中有一团乱麻在旋转。我问坐在右边的华:“知道ji海楼在哪儿吗?”华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眼睛里写着很明显的不知道。我又问左边的萍,萍反过来问我:“三水有Ji海楼?”好吧!我真担心她们俩会在蹲了好多年的学校里迷路。问题是我找不到ji海楼啊!
散会了,我跟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往外走。“哎,也到三水了?”肩膀被人拍了下,我转过头看,是去年来三水交流的老同事小茹。“嗯啊。”我答到。“教几年级?办公室在哪儿?”“嗯,四年级,办公室在什么ji海楼。”“济海楼啊!来,我领你去。”小茹很快把我带到了新办公室,又热情地帮我选了一张靠窗的座位,这才忙着去收拾自己的办公桌。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身影,冷情的我心中不免有一丝感动,她的热心就像一缕阳光带给了因挪窝而不安的我一分温暖。
小学的学期初,常被班主任们形容像打仗。学校的各个科室众多消息在工作群里像机关枪一样响个不停。好多工作要在电脑上完成,问题是我虽捡了一台电脑,可因为没有新的账号,不可以联网(从去年起姜堰的教师在校上网需实名登录,因转校我的旧账号用不了了)。怎么办,怎么办?年级组长已经催了我五次了,因为我班的学生保险电子表还没交。我深深地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大后腿,都不敢正视组长焦急的目光了。
到我们办公室串门的会知道了,笑着说:“你先用我的号登录吧,我不是班主任,用得少。”说着,用笔在我面前写下她的账号和密码,“记住了!”写完之后她还不忘提醒我。会应该也算是我的老同事了,十几年前在一个学校里一起工作过一两年。只是不善于交际的我和她只能算相识而已,并没有过深的交情,此时此刻,我却感受到她用手写给我的信任。
晕头转向地忙了几天,有脸盲症的我还是没能认识学校各科室的人,好多东西也不知道到哪儿领取。这天,我正趴在办公桌上登记学生信息,来办公室串门的华问:“你怎么不写在班务手册上?”我抬头回答:“不知道到哪儿拿。”华用恨铁不成刚的眼神看着我说:“晕死你了,你不是在重复劳动!”我尴尬一笑,埋头继续奋笔疾书。没多会儿,“啪”我面前多出一本新的班务手册,我再抬头时,看到华正笑盈盈地说:“迷糊虫,我帮你找了本来。先走了,以后再来找你玩。”华性子风风火火,跟以前学生时一样,在我还来不及说任何感激的话时,已离开了办公室。
地球依然不停地转动,不会因为一个人或一棵树的挪动而有任何的变化。我在这个世界依然很渺小,但心中却自有一片天空。在那个世界里,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若是有足够的条件,树就是挪动也是能存活下来。
“懒树”挪窝
落叶缤纷
2016-10-08 09:52:26
发布:落叶缤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