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心老人的《从前慢》令人动容:“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吟唱出他那个年代的慢节奏生活,也蕴含了那时的生活内涵,一个缓慢的悠长的时间巨隙。

可见,韵律的节奏亦能反映出当事之人的内心世界,亦能彰显一个偌大年代的生活理念。

故我曰:律随心动,声生不息。

正如木心老人给世人留有的印象中,一个慈祥恬淡的面庞便显现出来。节奏的快慢与频率能反射出一个人的心境。古有陶潜“悠然见南山”,今有白落梅“让文字跳动在无数个宁静的夜里”,其舒缓、其悠然、其宁静,是自古不变的隐者情怀;古有陆放翁三进三退仍心系国情,今有凉山消防战士一腔热血洒人间,是快马加鞭、意气激昂的家国感情。一个人的心境和态度,便如此在生活的节奏中表达出来。节奏,是生活这本书中情节发展的急促或延缓,是人生之曲传诵的律动形式,是蓝色多瑙河边的灵动畅慢的布鲁兹蓝调?还是一路顺畅平缓的流行乐曲?亦或是嗨全场、脸颊火热的Rap?由你自己选择。

生活的节奏不仅代表着身心的状态,亦是过活人生的重要方式,代表的是虚幻中真实存在的规律。东汉时,有陈蕃独居一室,室内龌龊不堪,其父老友前来劝告,他却严言避让:“大丈夫应扫除天下,何事一室乎?”友人反驳:“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陈蕃打乱了节奏,没有遵守最基本的规律,却一心想要干成大事,其结果必然不济。节奏的律动是生活最基础的层面,其律动得当,便是生活与行事的巨大推动力;倘若没有规律的胡乱振动,便会像夏日蝉鸣、秋夜蛙叫般毁人心境亦使生活杂乱模糊了。遵守并尊重生活的节奏,不妄想一步登天,也不自安坠落的静止之中,才是生活的真正意义。

纵观当下,木心老人诗中所唤的生活早已不在,或说是寥若晨星了。要不是人们急于求成,哪会有重庆公交车的悲剧发生;要不是人们贪于静止的不为,哪会有外来者对国人的侮辱?遵守生活的节奏,选择自己生活的律动规律,正如王开岭先生所说的“每一片树叶都是一首欢歌”,我们付于外界自己的节奏与韵律,使生活成为伟大的交响盛宴。

守住自己的节奏,遁着生活跳动吟咏。律随心动,声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