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心情如近一个多星期的天气一样阴沉,白天在忙忙碌碌中过去了,晚上我觉得自己应该写点什么。早晨刚听到您离去的消息时,我还不太相信,我第一感觉就是怎么可能呢?在我的印象中,您总是那么高大伟岸,就算不是常锻炼,您那魁梧的身材总让人相信您的身体肯定是超级棒,一定是搞错了,但也不会平白无故地传播出这样的消息,我开始担心起来,赶紧打电话问老同事,不凑巧的是她也不了解情况,再去了解其他老同事,说是情况不太好,尚在抢救中。我怀着侥幸的心理,祈祷您能挺过来,可天妒英才,您真的走了,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一群和您并肩作战的兄弟姐妹们。



还记得上次见到您是929日,全区在南苑学校举行了“推进每月一事”观摩研讨活动,那天的日程安排得很紧凑,中午就在南苑食堂吃饭,您匆匆吃完,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殊不知,那竟然是咱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每次看到您时,总感觉您头上的白发又添了不少,那应该是操劳所致,很想当面和您说要多保重身体,可总开不了口,想到以后再也没有了机会,我的心如刀绞,从此,我失去了一位亦师亦友亦兄长的校长。



和那些老二附的同事们相比,我和您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我是2005年来到二附,2014年离开二附,其间只有九年的时间,可就是这九年,您引领着我成长。您常告诉我,我身上最大的亮点就是大方,您对我最初的印象缘于我一次动机不纯的比赛。那是我来到二附第一个学期的元旦,那时的团委书记还是丁传华主任,学校要举办教师歌咏比赛,丁主任说只要参赛的老师都在奖品,就冲着他说的那个都有奖品,初来乍到的我、唱歌水平比较臭的我居然就报了名。比赛的那天,为了能让现场有气氛,学校专门让初二的学生做听众,还邀请了专业的音乐教师做评委,整个报告厅济济一堂,看到场面如此之大,我很想放弃,可我知道,没有退路,只能往前冲,我在台上勇敢地唱了一首跑了调的《老鼠爱大米》。事后,您告诉我,您没有想到我刚从农村学校来竟然有胆量站在舞台上唱,尽管唱得非常不好,还能煽情让下面的学生和我一起唱,可以这么说,我的唱歌没有一点可圈可点之处,但我的大方却成为了一大亮点。也正是这样一次比赛,让您认识了我,记住了我的大方。您和我说,无论身处何种境况都要乐观、阳光、大方,积极的情绪能够感染、影响周围的人,能够传递快乐。



我的成长源于您对我的信任。还记得2013年年末,要对每个教师进行绩效考核,这以前,都是许头负责这件事,就是那一年的12月,许头也永远地走了,考核的工作自然地就落在了我的肩上,说实在的,我很没有信心,因为这之前曾经听许头他们说过,考核工作既繁琐又冗长,他们每次都差不多要忙到大年三十晚上,不光要统计数据,还有复杂的数学公式,想到这些我头都大了,我的不自信全被您看在了眼里,您公然在办公会上说我肯定能够圆满完成绩效考核工作,您的信任陡然增加了我的自信,那一年,在李长军主任和陈跃主任的帮助之下,我们腊月二十五就顺利完工。



相处的九年中还有很多的故事,我想用我的一生去慢慢回忆,您虽然离我们而去,但我们会永远记住您,诚如臧克家在《有的人》中所写的: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最后,愿您在天堂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