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最喜欢的老师就是陈老师。”妹妹总是这样告诉我。昨天晚上给她们讲完故事,她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了淤溪幼儿园。她跟我说:“妈妈,我好想回淤溪幼儿园去看一看啊,我很想陈老师。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我忘了。”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她细细小小的伤感。
这个多愁善感的小姑娘啊,幸亏启蒙之初遇到了陈敏这样的好老师。
记得今年上半年刚把她们送去幼儿园。开学第一天还觉得新鲜,可是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就不行了:姐姐还算坚强,每次都是搀着她去学校;而妹妹总要抱着送她去,到了学校门口她就跑,追上再抱起来送到班里去,还要哭闹半天。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有十来天,我或者胖子去送她们俩时,总要经历一番痛苦的“别离”。基本上每次都是陈老师抱走妹妹,她会对我说:“你走哦。”并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我知道,她会有办法让妹妹不哭的。
还有姐姐,她总是会思想开小差,跳舞的时候,做操的时候,经常东看西看,注意力不集中。陈老师不急不恼,总会一遍又一遍地喊姐姐的名字:“羽茉,羽茉……。”
在淤溪幼儿园的三个多月里,我能明显地感到两个小姑娘的不断变化。她们适应了学校的生活,并且有了很大的进步,原本喜欢做的事情更加用心了,不喜欢的事情也能自己劝慰自己努力去尝试。尤其是妹妹,她总是需要大人给予更多的关爱和引导。说实话,我感觉自己都不能做到对她平和,可是陈老师就非常有耐心,从来没有对闹情绪的妹妹哪怕是大声一次。也确确实实做了许多的事情帮助她成功适应学校的生活。
她对同事的孩子如此,对其他的孩子亦如此。
纪伯伦在《先知﹒沙与沫》中提到:“爱是一个打谷场。”在他的笔下,充满了大智慧与大善良的先知认为,人对于爱的追求与接纳几乎应该是无条件的。陈老师用爱“把孩子们拢向自己。”她不仅有爱,还有方法。当孩子们扑进了她的怀里,“他将你打粒,让你裸露。他将你筛皮,让你脱壳。他将你碾磨,让你白净。他将你搓捏,直至柔顺……”。 每次去小班,都会看到一群活泼泼、笑盈盈的孩子围着陈老师。参加过两次学校的亲子活动,也能明显得感觉出孩子们对于自己身在小(1)班的荣誉感和幸福感。
真希望在她们的成长道路上,能多遇到几个“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