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杰的文章总是以一种得理不饶人的刻薄,一针见血地直指痛处,如古龙笔下的武林高手,三五招之内就让对手一败涂地,不愧文坛高人。客观上说他在《钱钟书:中国人文化心理上的花边》中,在对《围城》的评价较为公允,与伟大而卓绝的抗战相此,文人之间的那点勾心斗角,家庭里的那点鸡争鸭斗,虽然也是生活的一个侧面,但的确不应是有责任感的知识分子关注的焦点。至于那些被许多人热捧的语言,虽然可以给人新鲜感,但更多时让人觉得油腔滑凋,本世纪初异峰凸起于文坛的韩寒模仿了这种腔调,最典型的作品便是《三重门》。
至于此文中余杰对钱钟书为人的评价,我却不能苟同。说钱的清高由杨绛一手营造,纯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往钱先生身上泼脏水。与胡乔木相处甚厚并不能说明钱先生就是逢迎之人,因为他们是同窗,同窗之谊有时是超越世俗的。其实不难看出,余杰之所以要贬钱钟书的人品,从他引述的胡乔木表扬钱钟书的话里可知,无非是说了共产党好。这样看来真正有人品问题的是余杰,在他看来谁说了共产党好,谁就是颂圣。这是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说多了这个世界不好,这个世界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余杰的作品大多表达对中国现实不满。
像余杰这样的文人说到底是可恶的,喝共产党奶血长大,到头来却要反噬共产党。当然他相对于诸如《诸神的黄昏》《2016权力之殇》的作者们来说,还有着文人的风度,那些人则是彻头彻尾煽动暴力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