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幼儿园,我经常会看到这样的场景:老师带领孩子去滑滑梯。事前,老师会要求孩子注意安全,从台阶上去,顺着滑梯滑下来,不能倒滑,不能玩大滚筒,可是,当孩子们自由玩时,一些孩子就会跑到老师规定的禁区玩,老师不得不站在旁边做“警察”。

孩子总是乐意去挑战自己的能力,愿意去尝试新的活动。在这个过程中,危险总是存在。为此,成人常常会为保证孩子的安全而限制孩子游戏的自由度。我认为,这种限制孩子游戏的做法并不可取。我们要做的是让孩子有保护自己的意识和能力,在活动前让孩子了解哪些地方存在危险,要怎样做才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如果给孩子定的规则是根据自己的能力选择活动方式和内容,而且能设法保证自己的安全,那孩子们就可以较自由活动,也能证明他们会用自己的办法保护自己。 

那天,孩子们在操场上玩大型玩具。缪一民最先跑到攀登架下,敏捷地往上爬,很快爬到最高的地方,一步跨过去了。看着缪一民顺利地爬了上去,其它几个孩子也围了过来,一看这么多人都要往上爬,其中一个孩子说:“人太多了,我们等一会儿吧”“嗯,人多会不安全的,我们等一等。”过了一会儿,王品程开始爬的时候,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危险,就放慢了动作,反复用脚试探,感觉自己踩稳了,才小心翼翼地往上爬。轮到刘昕蕾时她更小心了,慢慢爬上第三层试了两次,又把脚缩了回来:“我不敢爬,我想下来。”“好,觉得有困难就下来,下次再玩。”

自由是每个生命具有的特质,儿童必须借助自由的环境表现其内在天赋的本能,以便建构自我和形成自我。因此,我们应该尊重儿童,给儿童充分的自由,只是自由才会让儿童成为有个性的人。而自由不是绝对的,它是在一定规则下的,规则是自由的边界,规则对于自由不是限制而是保障。